一開始只是覺得方便行事而已。
厚著臉皮四處叨擾,反正頂多就是吃吃閉門羹,他也無所謂,畢竟大多時候他想做的事,也不會得到太多他人的反感──這是自然的,他已經練習這個很久了。
仗著這些說是喜愛也好、信任也罷,他樂於接受他人的親近,也藉此為所欲為。
這麼說起來,在組織也是一樣的。
作為魔女,適時地關心組織同伴,充當樂於傾聽的對象,用無關痛癢但足夠順耳的話調節氣氛。
他覺得自己還真的挺努力了,實在值得獲得一些掌聲。
替狼終於找到惡魔的消息感到愉快,不去挑撥同伴與幽靈間的關係,在天使疑惑自己身份時表達「你就是我們的」的正面肯定。
儘管他確實在心底有過其他思量。
例如「惡魔」背叛組織的話,他該怎麼阻撓與困住對方;「幽靈」若說謊,會對組織帶來怎麼樣的影響,他還為此私下聯繫了對方,只為了確認那人的立場;「天使」若對身在組織的位置感到懷疑,他到底又該說什麼才足以留住這個人。
他的確想得過多了,也明確知道自己的意圖,以至於他很懷疑,在那之外他是否仍存在一點別的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