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同情心?自我滿足?還是高尚的自我陶醉?」當他看見醫生鬆開哭啼的孩子後,便酸溜溜地質問。
醫生整了整領口,看著育幼院的孩子跑遠,只瞥了野貓一眼,逕自按著帽緣站起身。
「要下雨了,我們回去。」
「不回去,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嗎?」
醫生皺起眉,「這很重要嗎?」
「難道不重要嗎?」他很快地反駁,「我想知道你怎麼想,所以你就是這樣看嗎?」
……他們四目相接。
怎麼看?醫生平靜地回問。
野貓眨了一下眼,面無表情,琥珀色的眼眸看起來就像面澄澈的鏡子,儘管經歷換聲期,嗓音卻還保有少年意氣。
他凝視著對方,「同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