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恨自己曾和野貓說過那句話。

穿著女僕裝、男士馬丁靴和戴著白手套的野貓此刻在他面前,明知故問:「怎麼了啊?我覺得自己做得挺好的。」

醫生像隻悶蚌殼不吭聲,只是面色陰沉地看著前方。

素色平整的裙擺,滾著絲滑冰涼的蕾絲,講究地直扣上最上一顆扣子的領子,露出一截好看手腕的袖口……

野貓舒適地一手撐著下顎,微笑看人,「不好看?」

「我欠你什麼了嗎?」這是醫生沉默良久說出口的第一句話。

「……如果是為了昨天的事,我得要澄清,摸那個人的手只是為了確認她沒帶傢伙。」

這是醫生想到的第二句話。

「老天。」野貓笑起來,偏頭,「所以到底好看不?」

那個語氣十足有耐心,好脾氣地循循善誘,彷彿此刻醫生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,他繼續說道,「你要知道,光穿上這個就要費很大一番功夫,累死我了。」